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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芒格:翻身不需要运气,给我10年,我用这套笨办法重回巅峰
一转眼,99岁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账户里几十亿美元的数字,很容易让人忘记这一切是怎么来的,但我经常强迫自己做一个极端的思想实验。
我闭上眼睛,想象明天早上醒来,世界完全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人,我的豪宅消失了,我的股票账户归零了,我的人脉网络切断了,我变回了25岁,躺在洛杉矶一个破旧、潮湿的出租屋里,口袋里只有几百美元,但这几百美元还要用来支付下周的房租,甚至我还背着一笔沉重的助学贷款。
我一无所有,这个时候我会怎么做?
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尤其是年轻人。
他们眼神里闪烁着渴望,期待我说出一句神奇的咒语,他们期待我说,我会立刻去借钱,利用我的智能,加上一百倍的杠杆,买入一只被低估的股票,或者抓住下一个像比特币那样的风口,像1973年那样大杀四方,一夜暴富。
如果我这么回答,那我就是在害你,我就是在叫你去死。
听好了,如果我真的身无分文,我绝对不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股票,我甚至连看都不会看股市一眼。
为什么?
因为投资是富人的游戏,是资本的游戏,它的本质是用钱生钱,当你没有钱的时候,你拿什么生?拿你的命吗?
我看过太多像大卫一样的年轻人,手里只有几千块钱,就幻想着靠炒股翻身,他们每天盯着盘面,心情随着红绿线跳动,赚了几百块就觉得自己是股神,亏了几百块就吃不下饭,这不叫投资,这叫赌博。
而且是那种胜率极低的赌博,因为你没有本金,你输不起,你的心态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你急于求成,你无法忍受波动,你会被市场的每一个噪音 吓得魂飞魄散。
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股市不是提款机,是绞肉机。
所以,如果我回到25岁,且一无所有,我会彻底忘掉股票,忘掉复利,忘掉所有那些关于资产配置的高级词汇。
我会非常冷静地告诉自己,查理,你现在是个穷光蛋,你没有资格谈论资本。
但我绝不会恐慌,因为我知道,虽然我的钱没了,但我大脑里的致富系统还在。
在这个资本主义社会里,钱不是被追来的,钱是被吸引来的。
只要我能重建这个吸引系统,财富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械一样,迟早会重新回到我身边,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也许是五年,也许是十年,但我一定会翻身。
这听起来很傲慢,不,这是源于我对商业规律的深刻理解,如果你想在十年内从零翻身,你必须戒掉找捷径的念头,你必须按照一个严格的,甚至有点反人性的顺序,去做三件最基础,但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三件事,就像建造摩天大楼的地基,如果你跳过他们,直接去盖楼,你的楼一定会塌。
大多数人之所以一辈子平庸,就是因为他们试图跳过第一步,直接去做第三步。
现在,让我以此生九十九年的经验,告诉你这三张底牌是什么。
如果我明天一无所有,我会做的第一件事,听起来可能非常无聊,甚至有点像是在给老板打工,但这恰恰是所有白手起家者最大的秘密,它不是去寻找风口,也不是去创建人脉,它叫做出售确定性。
当你身无分文时,你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一点,你没有资本去购买资产,你只能出卖你自己,但我说的出卖,不是让你去出卖体力,搬砖头,或者去出卖时间,做廉价的劳动力,那是最低级的出卖,那样做,你永远翻不了身。
我要你出卖一种在这个世界上 极其稀缺,极其昂贵的东西,就是确定性。
看看你周围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混乱,谎言,拖延和不靠谱,装修工答应周三修好你的屋顶,结果周五还没来,同事答应下午交报告,结果晚上还在找借口,老板承诺年底发奖金,结果变成了花大饼,每个人都在让别人失望,不可靠,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这也为你提供了一个巨大的套利空间。
如果我回到25岁,一无所有,我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制造确定性的机器,无论我在做什么工作,哪怕是在杂货店当收银员,或者是在律所当实习生,我都会遵循一个铁律,凡是我答应的事,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在截止日期前完成,凡是我经手的事,不需要别人复查,它一定是准确无误的,凡是我在的地方,混乱就会停止,秩序就会创建,这听起来很笨,很累,对吧?
年轻人总是想表现的聪明,有创意,有个性,他们觉得靠谱这个词太老土了,但在商业世界里,靠谱就是最高的智能,因为信任是交易的基础,而确定性是信任的来源,当你成为一个能够提供确定性的人时,奇迹就会发生。
你的老板会发现,把任务交给你,他可以睡个安稳觉,于是重要的任务会向你倾斜,你的客户会发现,你从不忽悠,说到做到,于是订单会向你倾斜,你的合作伙伴会发现,你不会在背后捅刀子,于是最好的机会会向你倾斜,这就是所谓的无缝信任之网。
我们之所以能赚这么多钱,不是因为我们有多聪明,而是因为我们极其靠谱,我们用了几十年时间,创建了一种让别人敢于把身家性命托付给我们的确定性。
当你一无所有时,这种确定性就是你唯一的原始资本,它比钱更值钱。
因为钱可以被花光,可以被贬值,但你的信誉只要你不摧毁它,它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我年轻时在律所工作,我不是最聪明的律师,但我一定是那个最让合伙人放心的律师,如果合伙人问我一个案子的进度,我不会说大概,可能,也许,我会告诉他准确的现状,潜在的风险,以及我的解决方案,我从不让意外发生,这种能力让我在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情况下迅速赢得了信任。
而信任就是杠杆,它撬动了比我资深能力大的多的资源,所以如果你想翻身,请立刻停止抱怨,怀才不遇,问问自己你是一个确定的变量,还是一个随机的变量,如果你经常迟到,经常违约,经常找借口,那你就是随机变量,在资本的眼里,你是风险,是成本,是被优化的对象,如果你守时,守信,说到做到,那你就是确定变量,在资本眼里,你是资产,是护城河,是值得溢价购买的稀缺品,这就是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我不去想怎么赚一百万,我只想怎么把手头这件小事,做得比所有人都靠谱,我要用这种靠谱,去换取我在这个社会上的信用评级,这个评级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决定了你的上限,当你通过出售确定性,赚到了第一笔钱,或者赢得了第一次升职,甚至获得了一个贵人的赏识时,你已经迈出了翻身的第一步。
但这还不够,靠谱只能让你生存,不能让你致富,要实现指数级的跨越,你需要在你的靠谱之上,叠加一层更锋利的东西。
这层东西将决定你是做一个一辈子的好员工,还是成为一个不可替代的专家。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如何把你的确定性升级为极致的专业主义。
当你创建了靠谱的名声,你会发现机会开始找上门来,但这只是开始,在这个阶段,你依然是在出卖时间,你的时间是有限的,一天只有24小时。
如果你想用有限的时间换取无限的资本,你必须提高单价。
如何提高单价?
答案只有一个。
成为细分领域的垄断者。
如果我回到25岁,一无所有,我绝不会去追求所谓的斜杠青年,我也不会去谈论什么工作与生活的平衡,那是富人的特权,不是穷人的选项。
我会像一个苦行僧一样,把自己关进一个极小的领域里,然后疯狂地深挖,直到我成为这个领域的前1%, 哪怕这个领域很小。
比如,如果我在律所做助理,我不会满足于把文档写好,我会去研究那个特定的条款,研究过去50年所有的相关判例,直到我比合伙人更懂这个条款。
如果我在开卡车,我不会满足于准时到达,我会去研究路线,研究油耗,研究货物装载的力学,直到我成为那个运输成本最低的司机。
这就是苦行僧式的专业主义。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稀缺就是价值,万斤油是廉价的,随时可以被替代。
但一个解决特定问题的专家是无价的,现在的年轻人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太浮躁。
他们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想做,今天学编程,明天学设计,后天学剪辑,他们以为这是多才多艺,其实这是平庸的累加。
三个60分的技能加起来不等于一个180分,他们依然是三个平庸的60分,在市场上没人愿意为平庸买单。
但是一个99分的技能,它的价值是60分的一万倍。
我年轻时为了在律师行业站稳脚跟,我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我不仅仅是在做法律咨询,我是在用老板的思维思考客户的商业模式,我不仅仅是解决法律问题,我是帮他们解决商业难题,我通过这种极度的专业,让客户对我产生了依赖,当他们遇到大麻烦时,他们想到的不是找个律师,而是找查理,那一刻我就拥有了定价权。
所以,如果你想翻身,请戒掉那些花哨的爱好,戒掉那些无效的社交,选定一个赛道,哪怕它看起来很枯燥,哪怕它看起来不那么高大上,然后把你的头埋下去,早起晚睡,阅读练习复盘,忍受孤独,忍受枯燥,忍受不被理解,你要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定在那个点上,直到你凿穿它,直到你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这种过程很痛苦,我知道,但这种痛苦是必要的。
它是你从出卖时间的劳动力,进化为拥有技能的资产阶级的必经之路。
当你成为了那个不可替代的人,你的收入会成指数级增长,你会攒下你的第一个十万,第一个五十万,这就是你的第一桶金。
但这桶金不仅仅是钱,它更是一种信心,它证明了你有能力通过自己的双手,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撕开一道口子,创建起属于你自己的阵地。
现在你有了钱,也有了信心,大多数人到了这一步就开始飘了,他们开始消费,开始享受,开始买车买房,开始把好不容易积攒的能量耗散掉,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中产阶级一辈子只能是中产阶级,因为他们不懂得如何守住这股能量。
如果是我在赚到这第一桶金之后,我会做第二件大事,这件事听起来是防守,其实是进攻,它关乎如何把你辛苦赚来的钱,变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当你通过苦行僧般的努力,终于赚到了第一笔可观的钱,这时候魔鬼会来敲门,魔鬼会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对你说,你辛苦了这么久,该犒劳一下自己了,换个大点的房子吧,买辆好点的车吧,去度个假吧,如果你听了魔鬼的话,那么你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你不仅翻不了身,你还会被重新打回原形,甚至比以前更惨。
所以如果我回到25岁,赚到了第一桶金,我会做的第二件事,也是最反人性的一件事,创建一道防御消费主义的护城河。
这听起来很保守,但我告诉你,这是进攻的前提,赚钱其实不难,难的是守住钱。
在这个商业社会,有无数个聪明的脑袋,每天24小时都在想方设法,把你口袋里的钱掏出来,广告,营销,分期付款,他们编制了一张巨大的网,如果你没有护城河,你的钱就像放在漏斗里,进来多少,漏掉多少。
我会运用我的逆向思维,我会问自己,什么事情能保证我永远无法翻身,答案很明确,债务和生活方式膨胀。
所以我的护城河,有两条铁律组成。
第一条铁律,极度厌恶债务。
我这辈子除了早年,买房子用了一点点贷款,我几乎不借钱,对于一个一无所有,想要翻身的人来说,债务不是杠杆,债务是枷锁,当你背上车贷,消费贷的时候,你就失去了自由,你不敢实业,不敢尝试新机会,不敢对老板说不,你必须为了还债,而在此刻出卖你的未来,这是一种奴役。
所以,在我的翻身计划里,我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信用卡债务,我宁愿穿旧衣服,吃便宜的三明治,也绝不为了所谓的面子,去借一分钱,我要保证,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自由的,我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基于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基于下个月的账单。
第二条铁律,把每一块钱都看作种子,很多人存不下钱,是因为他们把钱看作消费券,但我把钱看作生产资料。
当我手里有一万块钱时,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名牌包,也不是一次欧洲游,我看到的是一支军队,这一万块钱,是我的士兵。
如果我把他们花掉了,我就杀了我的士兵,如果我把他们留下来,他们也会杀我,他们就会为我去俘虏更多的士兵,这就是机会成本。
你在二十五岁时花掉的一万块,在大约三十年后,按照富力计算,可能会变成十万,甚至更多,所以,你喝的那杯星巴克,不仅仅是三十块,它是未来的三百块,你买的那辆新车,不仅仅是三十万,它是你未来的财务自由。
这种思维方式很痛苦,它意味着,你要在别人享乐的时候,继续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你要忍受朋友的炫耀,忍受亲戚的质疑,忍受自己内心的欲望,但我告诉你,这是值得的。
因为你正在积蓄势能,就像修建大坝一样,在蓄水期,你必须把闸门关得死死的,一滴水都不让流走,只有当水位积蓄到足够高的时候,一旦开闸,才能产生惊天动地的能量。
大多数中产阶级,之所以平庸,就是因为它们是个漏水的大坝,水刚积了一点,就立刻放掉了,它们永远无法形成势能。
如果我重新开始,我会做一个守财奴,我会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开着二手的破车,穿着鞋子,穿着沃尔玛买的衬衫,我会看着我的银行账户数字 一天天变大,那种快乐,比任何消费都更让我兴奋。
因为我知道,那不仅仅是数字,那是我的弹药,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把这些弹药全部打出去,在这个世界上扎开一个缺口。
当你拥有了赚钱的能力,又拥有了守钱的护城河,你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你已经从一个 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一个 手握重兵的将军,现在万事俱备,你只需要做最后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将决定你是仅仅过上小康生活,还是能实现阶层的巨大跨越,成为真正的富豪。
当你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 一点点增长,你可能会感到厌倦,你会想,这就够了吗?难道我要靠这样一点一点存钱存到99岁吗?
这就引出了翻身路上最痛苦,但也最重要的概念,临界质量。
你必须明白,财富的积累不是线性的,它是指数级的。
但在指数曲线起飞之前,有一段漫长的让人绝望的平缓期,我常说一句话,赚到第一个十万是最难的,这不仅是因为钱难赚,更是因为在那个阶段,你的钱还不能为你工作,你所有的增长都来自于你的汗水,你停下来,增长就停止,这叫线性增长。
大多数中产阶级他们的一生都被困在线性增长里。
他们即使年薪百万,也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因为他们一旦生病,一旦被裁员,现金流就断了,如果你想翻身,你必须突破这个临界点,从员工思维切换到所有者思维。
什么是所有者思维?
就是你不再执着于工资的高低,而是执着于资产的规模。
当你存够了第一个十万或者五十万,这笔钱就不再是钱了,它是一个分身,它是一个二十四小时你工作的,不需要吃饭睡觉的你,在积累弹药的阶段,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尽快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分身长大,直到他赚的钱 超过你工资的百分之十 或者百分之二十,那个时刻就是起点,为了达到这个起点,你必须忍受 常人无法忍受的寂寞。
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这十年里,你可能会觉得自己像个苦行僧,你的朋友在赛旅行照片,你在存钱,你的同事在换新车,你在存钱,整个世界都在诱惑你消费,而你像个守财奴一样,死死捂住你的口袋,这种日子很难熬,你会怀疑人生,你会觉得自己在浪费青春,但我告诉你,这恰恰是在珍惜青春,因为你在用 现在的低级快乐,去购买未来的高级自由。
我在年轻时,为了积累这第一笔弹药,我几乎把每一分钱都留了下来,我不仅是律师,我还兼职做建筑开发,我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花,我为什么这么拼,因为我想尽快把那个雪球捏紧,我们都知道,滚雪球最难的步骤,不是在山坡上滚,而是最初在平地上,弯着腰,用手把松散的雪花,捏成一个紧实的雪球,手会动僵,腰会酸痛,而且雪球看起来那么小,但只要你坚持下去,一旦那个雪球达到一定程度,一旦你把它推下长长的坡道,物理学定律就会接管一切,重力会帮你,惯性会帮你,那个时候,你就不再是用加法赚钱,你是在用乘法赚钱。
所以,如果我重新开始,我会给自己设定一个死命令,在没有攒够足以改变命运的临界弹药之前,绝对不松懈,绝对不奖励自己,我会看到那个银行数字,告诉自己,这还不够,我的分身还太弱小,它还养不活我,我必须继续喂养它。
这种对临界点的渴望,会成为你强大的动力,它会让你在加班时不再抱怨,因为你知道你在为自己的帝国添砖加瓦,它会让你在拒绝消费时不再痛苦,因为你知道你在保护你的士兵。
当你终于攒够了那笔钱,当你终于拥有了 和资本市场对话的资格时,你会发现,你眼里的世界变了,你不再是一个焦虑的求职者,你是一个拿着猎枪的猎人,你不再担心 明天的早餐在哪里,你开始思考明年的收成在哪里,这时候,你终于准备好做第三件事了,这件事,就是把你的分身派上战场,让它去为你掠夺真正的财富。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绝不先买股票,因为只有当你拥有了足够厚的盾牌,也就是积蓄,你才有资格拔出你的剑去投资。
接下来,我们要讲这最后一步,如何像一个冷酷的狙击手一样,打出那致命的一枪。
当你手里终于有了那笔可以改变命运的钱时,你会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你会觉得这笔钱在你口袋里烧得慌,你会想立刻把它投出去,让它翻倍,让它为你工作。
这时候,你会听到市场上无数的噪音,专家在推荐股票,新闻在报道风口,你的朋友在谈论内幕消息,如果你听了他们的话,开始频繁买进卖出,那你就是一个拿着机关枪乱扫的傻瓜,你很快就会把你的弹药耗尽,然后灰溜溜地回到原点。
如果我重新开始,我会做的第三件事,也是关于投资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做一个冷酷的狙击手。
什么是狙击手?
狙击手在战场上 99%的时间 都是在趴着,一动不动,他在等待,他在等风停,等光线合适,等那个目标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在那个完美的瞬间,他才会扣动扳机,一枪致命。
投资也是一样。
我不是挑选股票的天才,我是等待的天才。
我要等的是那种房间里的大象,就是那个机会大到让你无法忽视,简单到连傻瓜都能看懂,而且赔率高到让你觉得不买就是犯罪的时刻。
这种机会多吗?
非常少。
也许两三年才有一个。
甚至五年才有一个。
在机会出现之前,我会做什么?
我会抱着我的现金,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这非常反人性。
因为现金在贬值,通胀在吃你的钱,持有现金会让你感到焦虑,觉得自己在亏损。
但你必须忍受这种焦虑。
因为现金不是废纸,现金是你的看涨期权,它让你拥有了在别人恐慌时捡起地上黄金的权利。
想象一下,如果是在2008年金融危机,当时所有的资产都在暴跌,许多优秀的公司被打折出售,那些平时满仓操作,追求效率的人,此刻都在忙着追加保证金,或者在绝望中割肉,而手里握着现金的你,就像是走进了一家 全场一折的奢侈品店,你可以从容的挑选 那些最优质的资产,用极其荒谬的低价把它们买下来。
那一刻,你的一笔交易就能奠定你未来十年的财富基础。
这就是狙击手的逻辑。
平时,我们要像守财奴一样惜金如墨。
但在关键时刻,我们要像赌徒一样,敢于下重注。
如果我回到25岁,手里只有第一笔积蓄,我绝不会去搞什么分散投资,分散投资是用来保护守成者的,不是用来帮助翻身者的。
如果你只有几万块钱,你把它分散到十只股票里,就算其中一只翻了倍,对你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
我会死死地盯着那个我最懂的领域,盯着那个我最确定的机会,一旦它出现了,我会把我所有的积蓄,毫不犹豫地全部压上去。
这听起来很冒险,对吧?
但如果你真的懂,这就不是冒险,如果你看见地上有一张一百美元,你弯腰把它捡起来,这叫冒险吗?
不,这叫常识。
以上。
谢幕,巴菲特发布最后一封致股东信(全文)
当地时间周一,即将卸任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CEO沃伦·巴菲特发布感恩节致股东信,表示将加速向子女的基金会转移其1490亿美元遗产,同时保留足够的伯克希尔A类股份,帮助接班人格雷格·阿贝尔赢得股东信心。
这位传奇投资者在信中花了一些时间批评了美国监管机构要求上市公司将CEO的薪酬与普通员工的薪酬进行比较的规定。
“良好的意图没有起作用,反而适得其反,”他在信中说。
巴菲特表示,将不再撰写伯克希尔年度报告,也不再在年度大会上讲话。巴菲特想保留大量A类股,直到伯克希尔股东对格雷格感到满意。
股东信如下:
致各位股东:
我将不再撰写伯克希尔的年度报告,也不再在年会上没完没了地讲话。就像英国人说的,我要“安静退场”了。
格雷格·阿贝尔将在年底成为老板。他是一个伟大的管理者,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作者和一个诚实的沟通者。祝他任期长久。
我将通过一年一度的感恩节致辞继续向你和我的孩子们讲述伯克希尔。伯克希尔的个人股东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他们非常慷慨地与其他不那么幸运的人分享自己的收益。我很高兴有机会和你保持联系。今年让我先回忆一下吧。然后我将讨论分配我的伯克希尔股票的计划。最后,我将提供一些商业和个人观察。
随着感恩节的临近,我对自己能活到95岁的幸运感到感激和惊讶。在我年轻的时候,这个结果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的赌注。刚开始的时候,我差点死掉。
那是1938年,当时奥马哈的市民认为医院要么是天主教徒,要么是新教徒,这种分类在当时看来是很自然的。
我们的家庭医生哈利·霍兹(Harley Hotz)是一位友好的天主教徒,他提着一个黑色的包出诊。霍兹医生叫我“船长”,他的出诊从不收取高额费用。1938年,当我经历了一次严重的腹痛时,霍兹医生来了,在试探了一下之后,告诉我明天早上就会好的。
然后他回家,吃了晚饭,玩了一会儿桥牌。然而,霍兹医生无法把我有些奇怪的症状从他的脑海中抹去,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他把我送到圣凯瑟琳医院(St. Catherine’s Hospital)做紧急阑尾切除术。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里,我感觉自己像在修女院里,开始享受我的新“讲台”。我喜欢说话——是的,即使在那个时候——修女们也接受了我。
最重要的是,我三年级的老师马德森小姐让我的30个同学每人给我写一封信。我可能会把男孩们的信扔掉,但会一遍又一遍地读女孩们的信;住院治疗是有回报的。
我康复的亮点——实际上第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不确定的——是我的好姨妈伊迪送给我的礼物。她给了我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指纹设备,我立刻给所有的修女都做了指纹鉴定。(我可能是他们在圣凯瑟琳医院见到的第一个新教孩子,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的理论——当然完全是疯狂的——是有一天一个修女会变坏,联邦调查局会发现他们忽略了给修女采集指纹。上世纪30年代,联邦调查局(FBI)及其局长j·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受到美国人的尊敬,我设想胡佛先生本人会来奥马哈视察我宝贵的藏品。我还幻想着j·埃德加和我能很快认出并逮捕那个任性的修女。全国闻名似乎是肯定的。
显然,我的幻想从未实现。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若干年后,当J·埃德加因滥用职权而蒙羞时,我本应该采集他本人指纹的。
那是20世纪30年代的奥马哈,雪橇、自行车、棒球手套和电动火车是我和朋友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让我们来看看那个时代的其他几个孩子,他们在附近长大,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但我很长时间都不知道。
我先从查理·芒格说起,他是我64年来最好的朋友。20世纪30年代,查理住的地方离我1958年以来拥有并居住的房子只有一个街区。
一开始,我差一点就错过了和查理做朋友的机会。查理比我大六年零三分之二岁,1940年夏天在我祖父的杂货店工作,一天工作10小时,挣2美元。(节俭深深流淌在巴菲特的血液里。)第二年,我在店里做了类似的工作,但我直到1959年才见到查理,当时他35岁,我28岁。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服役后,查理从哈佛法学院毕业,然后永久地搬到了加利福尼亚。然而,查理总是说他在奥马哈的早年生活对他的性格有很大的影响。60多年来,查理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是一位更好的老师和保护我的“大哥”。我们有分歧,但从未争吵过。“我告诉过你”不在他的字典里。
1958年,我买了第一套也是唯一一套房子。当然,那是在奥马哈,距离我长大的地方(粗略定义)大约两英里,距离我的姻亲不到两个街区,距离巴菲特杂货店大约六个街区,距离我工作了64年的办公楼只有6-7分钟的车程。
让我们来看看另一个奥马哈人,斯坦·利普西。1968年,斯坦把《奥马哈太阳报》(一份周报)卖给了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十年后应我的要求搬到了布法罗。当时,伯克希尔旗下的《布法罗晚报》(Buffalo Evening News)与发行布法罗唯一一份周日报纸的早间报纸展开了殊死搏斗。我们输了。
斯坦最终建立了我们新的周日报纸产品,在几年的时间里,我们的报纸——以前是亏损的现金——从我们3300万美元的投资中获得了超过100%的年收益(税前)。在20世纪80年代初,这对伯克希尔来说是一笔重要的资金。
斯坦在离我家五个街区的地方长大。斯坦的一个邻居是小沃尔特·斯科特,你应该还记得,是沃尔特在1999年把中美能源公司带到了伯克希尔。在2021年去世之前,他也是一位有价值的伯克希尔董事,也是一位非常亲密的朋友。沃尔特几十年来一直是内布拉斯加州的慈善领袖,奥马哈和该州都有他的印记。
沃尔特上的是本森高中,我也计划上这所高中——直到1942年,我父亲在国会竞选中击败了连任四届的在任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生活充满了惊喜。
等等,还有呢。
1959年,唐·基奥和他年轻的家人住在我家正对面的一所房子里,离芒格一家住的地方大约100码远。唐当时是一名咖啡推销员,但注定要成为可口可乐的总裁,以及伯克希尔的忠实董事。
当我遇到唐的时候,他的年收入是1.2万美元,他和妻子米奇要抚养五个孩子,他们都要上天主教学校(有学费要求)。
我们的家人很快成为了朋友。唐来自爱荷华州西北部的一个农场,毕业于奥马哈的克赖顿大学。早年,他娶了一个叫米奇的奥马哈女孩。在加入可口可乐之后,唐成为了全球的传奇人物。
1985年,当唐担任可口可乐总裁时,公司推出了命运多舛的新可乐。唐发表了一篇著名的演讲,向公众道歉,并恢复了“老”可乐。唐解释说,寄给“超级白痴”的可口可乐邮件会迅速送到他的办公桌上,之后他就改变了主意。他的“退出”演讲是经典之作,可以在YouTube上观看。他欣然承认,事实上,可口可乐产品属于公众,而不属于公司。随后销量飙升。
你可以在CharlieRose.com上观看唐的精彩访谈。(汤姆·墨菲(Tom Murphy)和凯·格雷厄姆(Kay Graham)也有几部佳作。)像查理·芒格一样,唐永远是一个来自中西部的男孩,热情、友好、地道的美国人。
最后是在印度出生和长大的Ajit Jain,以及我们未来的加拿大首席执行官Greg Abel,他们都在20世纪末的奥马哈生活了几年。事实上,在20世纪90年代,格雷格就住在法纳姆街,离我只有几个街区远,尽管当时我们从未见过面。
难道奥马哈的水里有某种神奇的成分吗?
我十几岁的时候在华盛顿特区生活了几年(当时我父亲是国会议员),1954年,我在曼哈顿找到了一份本以为是永久工作的工作。在那里,我受到Ben Graham和Jerry Newman的盛情款待,结交了许多终生的朋友。纽约拥有独特的资产——现在依然如此。尽管如此,在1956年,仅仅过了一年半,我就回到了奥马哈,再也没有流浪过。
后来,我的三个孩子和几个孙子孙女都在奥马哈长大。我的孩子们总是上公立学校(毕业于我父亲(1921届)、我的第一任妻子苏茜(1950届)就读的同一所高中),还有查理、斯坦·利普西、厄夫和罗恩·布卢姆金,他们是内布拉斯加州家具市场发展的关键人物,还有杰克·林沃尔特(1923届),他创立了国家保险公司,并于1967年将其出售给伯克希尔,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我们庞大的P/C业务。
我们的国家有许多伟大的公司,伟大的学校,伟大的医疗设施,每个都有自己的特殊优势和人才。但我感到非常幸运,因为我有幸结识了许多终生的朋友,认识了我的两位妻子,在公立学校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许多有趣而友好的成年奥马哈人,并在内布拉斯加州国民警卫队结交了各种各样的朋友。简而言之,内布拉斯加州已经是我的家了。
回想起来,我觉得伯克希尔和我都因为我们在奥马哈的基地而做得比我在其他任何地方都好。美国的中部是一个出生、养家和创业的好地方。幸运的是,我出生时抽了一根长得可笑的吸管。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我的晚年。我的基因并没有特别的帮助——在我出现之前,这个家族的历史寿命记录是92岁(诚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家族记录会变得模糊)。但我遇到过聪明、友好、敬业的奥马哈医生,从哈利·霍兹开始,一直持续到今天。至少有三次,我的生命得救了,每次都是在离我家几英里的地方。(不过,我已经放弃了对护士进行指纹采集。你可以在95 岁上摆脱许多怪癖。……但也有限制)
那些上了年纪的人需要大量的好运,每天躲过香蕉皮,自然灾害,醉酒或分心的司机,雷击,所有你能想到的。
但幸运女神是善变的,而且——没有其他合适的词——非常不公平。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的领导人和富人得到的运气远远超过了他们应得的那部分——而获得者往往不愿承认这一点。王朝式的继承者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获得了终身的经济独立,而另一些人则在他们的早期生活中面临着一个地狱,或者更糟糕的是,身体或精神上的残疾,剥夺了他们我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在世界上许多人口稠密的地方,我可能会过着悲惨的生活,而我的姐妹们会过得更糟。
我出生于1930年,身体健康,相当聪明,白人男性,生活在美国。哇!谢谢你,幸运女神。我的姐妹们和我一样聪明,性格也比我好,但她们的世界观却大不相同。在我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幸运女神一直在拜访我,但她有比和那些90多岁的人一起工作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运气是有限度的。与此相反,时间老人现在觉得我越老越有趣。他是不败的;对他来说,每个人在他的记分卡上都是“胜利”。当平衡、视觉、听觉和记忆都在持续下降时,你知道时间老人就在附近。
我变老晚了——它开始的时间各不相同——但它一旦出现,就不能否认。
令我惊讶的是,我总体上感觉很好。尽管我行动缓慢,阅读难度也越来越大,但我每周有五天在办公室,和很棒的人一起工作。偶尔,我会得到一个有用的想法,或者得到一个我们本来可能不会得到的机会。由于伯克希尔的规模和市场水平,想法很少,但不是零。
然而,我意外的长寿对我的家庭和我的慈善目标的实现有着不可避免的重要影响。
让我们来探索一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的孩子们都超过了正常的退休年龄,分别达到了72岁、70岁和67岁。如果认为这三个人——目前在许多方面都处于巅峰——会享受我延缓衰老的特殊运气,那就错了。为了提高他们在替代受托人之前处置我全部财产的可能性,我需要加快向他们的三个基金会提供终身捐赠的步伐。我的孩子们现在在经验和智慧方面处于最佳时期,但尚未进入老年。这种“蜜月”期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幸运的是,航向修正很容易执行。然而,还有一个额外的因素需要考虑:我希望保留大量的a股,直到伯克希尔的股东对格雷格产生了查理和我长期以来所享受的舒适感。这种程度的信心不会持续太久。我的孩子们和伯克希尔的董事们已经100%支持格雷格了。
这三个孩子现在都成熟了,有头脑,精力和本能来支配一大笔财富。他们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在我离开很久之后,他们还能在地面上活动。如果有必要,他们可以针对联邦税收政策或其他影响慈善事业的发展,采取前瞻性和被动的政策。他们很可能需要适应周围不断变化的世界。从坟墓里统治的记录并不多,我也从来没有这样做的冲动。
幸运的是,这三个孩子都从母亲那里获得了大部分的基因。随着几十年的过去,我也成为了他们思想和行为的更好的榜样。然而,我永远无法与他们的母亲相提并论。
我的孩子有三个备用受托人,以防他们过早死亡或残疾。候补队员没有排名,也没有与特定的孩子联系在一起。这三个人都是杰出的人,对世界的方式很有智慧。他们没有相互冲突的动机。
我向我的孩子们保证,他们不需要创造奇迹,也不需要害怕失败或失望。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我也有份。他们只是需要在政府活动和/或私人慈善事业所取得的成就的基础上有所改进,认识到这些其他的财富再分配方法也有缺点。
早些时候,我考虑过各种宏大的慈善计划。虽然我很固执,但这些都不可行。在我的许多年里,我也目睹了政治掮客、王朝的选择,以及无能或古怪的慈善家进行的欠考虑的财富转移。
如果我的孩子们只是做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他们可以肯定,他们的母亲和我都会很高兴。他们的直觉很好,他们每个人都有多年的实践经验,最初的金额很小,每年不定期地增加到5亿美元以上。
这三个人都喜欢长时间工作,以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
我对我孩子的基金会的终身捐赠的加速,绝不反映我对伯克希尔前景的看法有任何改变。当我第一次想到格雷格·阿贝尔应该成为伯克希尔的下一任首席执行官时,我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他比我现在更了解我们的许多业务和人员,而且对于许多首席执行官甚至没有考虑到的事情,他学得非常快。我想不出哪个首席执行官、管理顾问、学者、政府官员——凡是你能想到的——我会选择他而不是格雷格来管理你我的储蓄。
例如,格雷格对我们的P/C保险业务的上升潜力和危险的了解,远远超过许多长期从事P/C业务的高管。我希望他的健康能保持几十年。运气好的话,下个世纪伯克希尔应该只需要5到6位ceo。尤其应该避免那些目标是在65岁退休、成为富二代或建立一个王朝的人。
一个令人不快的现实是:偶尔,母公司或子公司的一位出色而忠诚的首席执行官会患上痴呆症、阿尔茨海默氏症或其他使人衰弱的长期疾病。
查理和我遇到过这个问题好几次,但都没有采取行动。这种失败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董事会必须对CEO层面的这种可能性保持警惕,CEO也必须对子公司的可能性保持警惕。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可以举几个过去在大公司工作的例子。董事们应该保持警惕,直言不讳,这是我能给的唯一建议。
在我的一生中,改革者试图通过要求将老板的薪酬与普通员工的薪酬进行比较来让首席执行官们难堪。代理权声明迅速膨胀到100多页,而之前只有20页或更少。
但是良好的意图没有起作用;相反,他们适得其反。根据我的大部分观察,A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看着他在B公司的竞争对手,巧妙地向董事会传达了他应该更有价值的信息。当然,他还提高了董事的薪酬,并小心翼翼地任命了薪酬委员会成员。新规则产生的是嫉妒,而不是节制。
棘轮有了自己的生命。非常富有的首席执行官们(毕竟他们也是人)经常感到困扰的是,其他首席执行官们越来越富有。嫉妒与贪婪相伴而行。有哪位顾问曾建议大幅削减CEO薪酬或董事会薪酬?
总体而言,伯克希尔旗下企业的前景略好于平均水平,其中几家不相关但规模可观的企业最为突出。然而,十年或二十年后,会有很多公司比伯克希尔做得更好;我们的规模让我们付出了代价。
伯克希尔发生灾难性灾难的可能性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一家企业都要小。而且,伯克希尔的管理层和董事会比我所熟悉的(我见过很多)几乎任何一家公司都更有股东意识。最后,伯克希尔将始终以一种使其存在成为美国资产的方式进行管理,并避免可能导致其成为乞求者的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管理者应该会变得相当富有——他们肩负着重要的责任——但不会有追求王朝式财富或随波逐流的欲望。
我们的股价会反复无常,偶尔会下跌50%左右,在目前的管理下,60年来已经发生过三次。不要绝望;美国将会回归,伯克希尔的股票也会回归。
最后的几点想法
一个可能是自私的观察。我很高兴地说,我对后半生的感觉比前半生好。我的建议是:不要因为过去的错误而自责——至少从中吸取一点教训,然后继续前进。任何时候改进都不嫌晚。找到合适的英雄,复制他们。你可以从汤姆·墨菲开始;他是最棒的。
还记得后来获得诺贝尔奖的阿尔弗雷德·诺贝尔(Alfred Nobel)吗?据报道,当他的兄弟去世时,他读了自己的讣告,而讣告是错误印刷的,报纸弄混了。他被他读到的内容吓坏了,意识到他应该改变自己的行为。
不要指望新闻编辑室的混乱:决定你想要你的讣告说什么,过你应得的生活。
伟大不是通过积累大量的金钱、大量的宣传或在政府中的巨大权力而产生的。当你以千万种方式帮助别人时,你就帮助了世界。善良是没有代价的,但也是无价的。无论你是否信教,黄金法则都是行为准则。
我写这篇文章是作为一个曾经无数次粗心大意,犯过许多错误,但也非常幸运地从一些很棒的朋友那里学到了如何表现得更好(然而,距离完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的人。请记住,清洁女工和董事长一样也是人。
我祝愿所有读到这篇文章的人感恩节快乐。是的,即使是那些混蛋;改变永远不会太迟。记住要感谢美国为你们提供了最大限度的机会。但它不可避免地反复无常,有时在分配回报时还会贪污。
仔细选择你的英雄,然后效仿他们。你永远不会完美,但你可以变得更好。